品。
不想朝云看着这对儿金钗,却将手缩了回去,脸上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道:“奴婢身无寸功,不敢当殿下厚赐。”朝云这幅模样倒不是作假。这对金镶玉钗瞧着便不是凡品,她这样走一回就得着这么一对钗子,叫陈婕妤可这么想。
玉娘将陈婕妤的贺章轻轻掷回案上,眼波一闪,身子微微向后靠去。辛夷看见玉娘神色,忙向朝云道:“殿下恩典,那是瞧得起你,你这般推三阻四地,莫非要抗旨吗?”朝云只得抬起双手,看着辛夷连着托盘一块儿放在手上,心惊胆战地跪地谢恩道是:“奴婢惶恐,奴婢不敢。奴婢谢殿下厚赐。”
朝云手上捧着这对金钗只觉着烫手,听着谢皇后身边的女官喝了退,当真是如释重负,忙复又拜下,行完礼,倒退着出了合欢殿。
要说这一番合欢殿之行,朝云倒不能说一无所获,虽是陈婕妤的吩咐她一事未成,可谢皇后的手段倒是领教了回。她是当着合欢殿宫人的面儿故意做出要引乾元帝注意的模样,想来那些人不会为自家瞒着谢皇后,必定揭发。若是以常人论,谢皇后哪能一字不提,不想她不独一字不提,反更有厚赏。想来,这谢皇后是忌讳着她是陈婕妤身边的人,故意加以厚赐,好使陈婕妤疑心她。
虽这手段算不得高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