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也打算着等孩子三岁就接过来,由我与他祖父一起教养,县君只管放心。”英娘听见这话,脸上才松了些,点头道:“姻伯母这话我记得了。”说了转身拂袖而去。
休看英娘在顾氏这里反面相向,可到了月娘面前,却又是另一幅形容,苦苦劝她道:“你也知道如今齐家翻转脸皮来对你,还不是为着殿下,为着你这个县君?你若是只为一口气,不肯服她,真将她得罪了去,她一个眼神儿,多少人肯为她办事哩,到时候,委屈的又是谁呢?你还以为有人能为着你得罪她去。”
月娘听了,默然半刻道:“我也不是真恼她。如今我也明白,这是命,她的命比我强。我只不忿,他们家这样瞧不起我,作践我,还指望着从我身上得好处去,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!旁的且不说,便是他们起先答应的好好的将那妖精打发了,唾沫还没干呢,就要抵赖,若你是我,你寒心不寒心呢?”
英娘听着月娘这几句,又想起谢逢春、谢怀德恁般无情,倒也可怜起她来了,起身坐到月娘身边将她抱在怀中,摩着月娘的背道:“傻孩子,那人是打发不走的。你道圣上为何给你我赐爵,那是为着给她做脸,偏又怕人谤她恃宠,便夸说你我贤孝,说那翠楼是你亲自安排的,这才赏爵以示表彰。你这头才接旨回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