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和你妹妹是一样糊涂的人,所以频把妇德来教训你,希望你贞顺安静,不想竟是错怪了你这个贤惠人,你休要往心里去,一家子总要和和睦睦,互相提携才能将日子过得好了。”
英娘外圆内方,抓着吴氏言语中一丝错漏,便端了笑脸儿道:“母亲说话,做媳妇的原只有恭领的。可母亲说错了要紧的话,媳妇不得不指正一二。媳妇的妹妹可是有两个哩,且不说我三妹妹如今正位中宫,天底下的妇人,哪个也尊贵不过她去。便是月娘,如今和媳妇一般是县君了,若是见面,她要与母亲论国法,母亲还得与她行礼呢,可是不是?且妹妹的县君,是圣上看着妹妹贤孝才赏的,母亲说妹妹糊涂,若是传扬出去,知道的,是母亲说媳妇的妹妹呢,不知道的,以为母亲对圣上不满可怎么好。”
原是吴氏自知从前亏待了英娘,又拉不下脸来与英娘赔罪,便将月娘扯了出来说话,不想从前看似温柔沉默的英娘将脸皮一转,竟将谢皇后比出来压她不说,更将乾元帝也扯了进来,竟是有指她对乾元帝心怀怨望的意思,一时吓得脸上发白,抖着手道:“你胡说,我哪里是比着圣上说话!我不过是说错一字半句,你就加罪我,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婆婆吗,我若是有了罪名,你们就能得好?!罢了,罢了,如今你是县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