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景和心性,见着他这样谦和,心上更加地没了底气。
不想景和这一回来,竟是做足了晚辈的姿态,絮絮问了谢逢春起居,又闲闲说了些朝中轶事,乃至哪家熬的好鹰,打猎时从不走空;哪家蓄的马儿精壮认主,除着自家主人,旁人一概捱不近身,或是哪家的厨子出色,治得一手好汤水等语。
谢逢春虽做得了承恩公,到底见识浅薄了些,叫景和这一番挥洒,唯唯而已。正是焦急的时候,就听着脚步匆匆,却是谢怀德赶了过来。见着景和,正要行臣礼,就叫景和扶住了,景和一样笑道:“谢翰林拘礼至此,我下回倒是不敢来了。”
谢怀德趁势直起了身,将景和扫过眼,脸上笑微微地道:“承恩公素来简朴,又不曾念过多少书,怕是冷淡了殿下。亏得今儿衙门内无事,回来得早些。不然怀德与父亲,心中难安。”
景和如何听不明白,这是谢怀德在说他忽然而来,只做个不明白,反与谢怀德笑道:“我正与阿翁说令仪姑母家的厨子烧得一手好菜,尤其一道清蒸九腮鲈,叫人食之忘俗。”
不想谢怀德少年时是个绝不安分的,听着景和这般惺惺作态,索性就陪他做戏,因将袍角一抖,做出个纨绔模样来与景和笑道:“原来殿下是我同道中人,也好个口腹之欲。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