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曾对妾甩过脸子,如今更好些。”说着脸上微微一红,又将头垂了下去。
自家儿子是个什么脾性高贵妃还能不明白吗,瞧着徐清这模样又不似作伪,不由感叹起她的软弱退让来,倒是加了几分怜惜,转与景淳道:“你媳妇怀着你孩子呢,让我知道你叫她苦恼,瞧我怎么治你!”
若是从前,听着高贵妃这话,景淳说不得要动气,可如今他一是盼着徐清腹中的孩子,又兼徐清为人当真是沉默温柔,挑不出不好来,便肯退让一二,也与高贵妃笑道:“母妃这话说得倒像阿清才是您孩子,儿子是外人了。”
听着景淳这话,徐清忙要站起,叫高贵妃按着了,笑道:“他吃醋呢,很不用理他。一会子我与你去椒房殿,我有几句话要吩咐你。”徐清出身平凡,是以赐婚圣旨下后,宫中派出伺候的内侍,掌事宫人仔细教导过她宫规,听着高贵妃提起椒房殿,忙站了起来:“媳妇谨领母妃教训。”
高贵妃道是:“咱们的皇后殿下是个聪明人,可为人还算得上大方,只消你不与她作对,她倒是个好说话的,等你见着她,怎么对我的怎么对她就是了,若是能得她一句夸赞,便是你们父皇也喜欢些。”徐清听着高贵妃也说谢皇后好相处,悄悄地松了口气,不禁回头瞧了景淳一眼。高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