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好呢?要是传在外头,知道的是二妹妹教儿子,不知道的还不知说出什么来呢,倒叫人看了我们家的笑话去。倒不如叫二妹妹在家暂住,母亲好好教导一番,二妹妹知道了轻重缓急,再回去同姑爷团聚也是一样的。就是殿下知道了,也会夸赞母亲做事仔细。”
马氏翕动了下嘴唇,待要说:“我是她嫡母哩!还要她夸赞吗?”可一低头正看着身上国公夫人的服制,再看身边的锦绣繁华,可说一草一木,一桌一椅都仰赖着玉娘,哪里有惹她不喜欢的底气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是慢慢地点了点头,到底不舍得月娘,又与冯氏道:“可与姑爷说过了?”冯氏笑道:“国公爷和老爷都去了消息,姑爷想是知道了的。”马氏想了想,一转眼看见梁氏,招手将她唤到身边,拉了她的手道:“好孩子,你妹子是叫我纵成的性子,脾气略大些,你只顺着她些,她就是个好说话的。”
梁氏看到这时便知道那月娘不是个好相与的,又听马氏这番话不伦不类,也不与马氏辩驳,只满口答应,只得忍耐着等谢怀德回来再问他。
不想晚间谢怀德从翰林院回来,先被谢逢春叫了过去,这一去便连晚膳也没回来用,好容易回来已月上中天,身上依旧穿着官服,还带了些酒气,粉面通红,竟是喝过酒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