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,只好在马车上过了一夜。到得天亮再看马车四周,便是月娘再糊涂也觉着不对了,这哪里是大路,两边儿树木茂密,草俱都长得半腰高不说,竟是来往人影也无有一个,哪里是大路的模样,分明是迷了路。
月娘的脾性哪里是肯吃这个亏的,当时发作,将张四郎劈头盖脸一顿痛骂,更要去抢张四郎手上的马鞭。张四郎不提防月娘这样暴烈,被月娘将马鞭抢了去,身上也捱了几鞭。
张四郎也不是个稳重的的,不然不能月娘私自上京他一声不出,反而跟着上京。这时脸上身上捱了几鞭子,倒是发起脾气来,劈手将鞭子夺了回来,在月娘面前挥着鞭子道:“并不是我故意迷路,你打人作甚!”
月娘几时叫人这样顶撞过,虽未叫鞭子抽着,也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张四郎骂道:“你个贼砍头的畜生,有娘生没爹教的杂种!我是县君,你竟敢打我!到了京都,仔细你的狗头!还不赶车!”绿意与画扇两个听着月娘说出这话,暗暗叫苦,都道:你都骂了人父母,还要砍人的头,哪个还肯送你上京!
正要过来劝解,果然看着张四郎大怒,劈面将鞭子掷向月娘,横眉立目地骂道:“烂了舌头的贼泼妇!不过是会投胎罢了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把你狗眼张开看看!老子是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