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日子的委屈岂不是都白受了!
昌盛看着玉娘不出声儿,心中惴惴,垂了头不敢出声,好一会才听着玉娘在上头道:“知道了,你回去罢。”昌盛这才松口气,又道了句:“奴婢告退。”也不抬头,蹑手蹑脚地从椒房殿退了出去,直至殿外,才直起腰,暗叹道:“吴王啊吴王,刘废人啊刘废人,你作死也就罢了,何苦害人哩!这也是你能肖想的么?”
昌盛不肯讲,他的养子如意,虽也在乾元帝身边,却是个不知详情的,余下的人玉娘也不敢问,只怕惊动了乾元帝,反勾起疑心来,倒是不美,只得暗自留意。
说来乾元帝这人倒是有个好处,他即疑了你,便是处处见疑,动辄得咎;他要是不疑你,倒也宽宏,且因玉娘如今月份渐大,胎像日稳,乾元帝与玉娘愈发地亲近起来,除着上朝与召见大臣,时时刻刻在椒房殿盘桓,一时不见玉娘人影,就要问的。椒房殿自金盛,珊瑚而下看着乾元帝这样看着玉娘,都以为是好事,无不欢喜。
唯有玉娘,她生性本就机敏,且又常日揣摩着乾元帝心思,如何不知乾元帝有异,倒像是有些气不足的模样。可乾元帝身为帝王,天下承平,富有四海,气不足些甚。只是这样的念头,也不过是一闪而过,连着玉娘自家也不敢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