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公主得富贵荣华,一面儿想又充个丈夫气概,叫公主做小伏低地奉承他,那自是无耻之尤。
虽说史上确也有几位公主,因性子懦弱,叫驸马辖制住了。可一朝驸马的行径叫皇帝知道,必然是驸马一大家子都没有下场。哪怕公主不得圣心呢,也只有皇帝冷落得,训斥得,旁人要欺上去,先摸摸自家长了几颗脑袋。
便是寻常人家,出嫁的女儿叫夫家欺辱了,有些儿人心有些儿气节的娘家都要替女孩子出头,何况是皇家,再没有一个皇帝肯忍下这口恶气来。故而便是唐以后的公主极少参与政事,可依旧是赫赫扬扬的天之骄女,只有夫家奉承着她的,哪用得着她懂事贤良。
玉娘哪能不知公主地位,不过是自家这一场哭的由头说来勉强,怕乾元帝觉着蹊跷,是以故意借着乾元帝的话头故意将他的注意力引开罢了,是以在乾元帝教导时做了个虚心听从的样儿,待得乾元帝说完,方笑道:“原来如此,从前果然是我误了。圣上勿怪”乾元帝拍了拍玉娘的手道:“我喜的就是你质朴单纯,哪里会怪着你呢?”玉娘这才嫣然一笑。
又说,玉娘准了冯氏请见的帖子,冯氏次日就收拾了进宫,见着玉娘便将月娘与齐瑱和离的消息奏与了玉娘知道,又道是:“母亲对齐瑱有怒,恼他偏宠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