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听着,倒像是她有错一般。可也太委屈了。”谢怀德又笑说:“哪里委屈了?日子过得好才是要紧。我说个人来,娘你且听听。”马氏叫谢怀德说得迟疑,因问:“你瞧上了哪一个?”谢怀德就把郝文胜名字说了。
马氏倒是从月娘口中听到过郝文胜是如何搭救的他,来京的路上又是怎样照拂她的,与月娘一般,以为郝文胜是个温厚的。只是郝文胜即是个商人,家乡远在襄阳不说,还是死了前头娘子的,月娘若是嫁了他,可就是填房继室了。是以忙不迭地摆手道:“不成,不成。一个商人,如何娶得月娘!叫人知道了,还以为月娘如何了,我也肯不能叫你妹子与人做填房去。”
谢怀德往马氏身边坐了坐,细声细气地道:“就是个商人才稳妥哩,知道眉眼高低,知道自家短处,又要靠着我们家,如何敢与月娘相争。日后还不是月娘说甚是甚,换个人,未必肯这样听话呢。且娘细想想,月娘可是在您面前提过那郝文胜名头?”
马氏叫谢怀德这番胡闹搅得头痛,在他身上拍了两下,喝道:“那是你妹子告诉我她如何上京的,哪里是故意提着人呢。”
谢怀德笑道:“若是月娘自家肯答应呢。”马氏叫谢怀德说得十分迟疑,想了想,到底点了头:“只要你父亲和你妹子答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