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楚御医曾言说无大碍,也不能放下,一坐下便觉心慌头痛,倒是站着还好些,正是忧心的时候,就听着身后哒哒哒的脚步声,顿时恼怒,转过身待要叱呵,见是景琰,脸上神色就转了过了,蹲下身道:“阿琰怎么过来了?”
景琰小脸涨得通红,扑在乾元帝怀中哭道:“爹爹,阿琰听人说娘生阿琰的时候差点死掉,死掉就是阿琰再也见不着娘了。这回娘要生弟弟,爹爹,阿琰害怕,阿琰不要弟弟了,阿琰要娘。”
因产房里头一丝动静也无,乾元帝正是心焦的时候,本就有些儿头痛,叫景琰这话一说,一股子怒气直冲上来,更觉头痛欲裂,可因怕景琰哭声惊动了玉娘,还得耐下性子来哄她,忍了头痛道:“乖孩子,你听人胡说呢。有爹爹在,你娘会好好的,弟弟也会好好的。”景琰的脾气是叫乾元帝纵成的,发作起来,便是乾元帝也拿她无可奈何,唯有玉娘才压得住,是以一点不肯退让地道:“那您让阿琰见一见娘,阿琰要见娘。”一面儿说,一面儿在乾元帝怀里挣扎。
乾元帝头疼的厉害,耐心本就不足,叫景琰这一闹,哪里还耐得住性子,正要发作,就看柔嘉过来把景琰的裙角一拉,劝道:“好妹妹,你这样闹着,母听见了会伤心的。”景琰垂头看了眼柔嘉,想起了玉娘一贯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