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到底也生口舌,是以冯氏与谢显荣商议了,在神武营的军士入府前夜便将孟姨娘挪了出来。
说来也巧,冯氏所住卧房中有一处夹道,夹道平日掩在拔步床后,也只有冯氏与谢显荣,并冯氏两个心腹丫头知道。夹道后有一间暗房,仅容得一床一椅,十分窄小,连着转身也难,却是个藏人的好去处,是以便将孟姨娘请了来。冯氏本以为,孟姨娘入庵堂实乃为情势所逼,如今要她入这么个去处,只怕要翻脸,哪里知道孟姨娘将暗室打量一回,倒是点了头,安安分分地住下了。
因此冯氏多少有些惊讶,是以在谢显荣提着孟姨娘时感叹了回,不想谢显荣只是哼一声,并未接口,冯氏看着谢显荣这样,也就住了口,又请谢显荣早些安歇,预备明日早起接驾的。谢显荣摆手道:“哪里睡得成,父亲是个不管事的,母亲又有些不分轻重,说不得你我辛苦些,过了明日再歇也是一样。”
冯氏听说,笑着答应,又与谢显荣把次日的安排对了下,看得并无甚差错,又亲往厨房查验了番,看厨房里□□都以齐整,七孔灶点着火,高汤的香气满溢,这才点头,又勉励了一番,这才回房,只是到底不敢睡,只怕一睡下就误了事儿。
又说宫中玉娘因向着明日就能见着从前的大将军府,心情忐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