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滴滴软绵绵的做派,一旦和颜悦色起来,格外可亲可爱,便是齐王妃对她深具戒心的,看着她娇容软语,也觉其温柔可爱,竟是渐渐就软了姿态。
不想齐王妃才放下些戒备来,就听玉娘闲闲地说起她景宁与景琰兄妹两个,道是:“阿宁素来乖巧孝顺,说去懂事来,远过他年纪,叫人不得不多疼他些。哪像阿琰,叫圣上纵得厉害,好在还肯听话,只是顽皮任性之处真是叫人生气。”
齐王妃听说,顺口就道:“妾的阿康,平日大概也懂事,只是脾气倔些,有时也叫人做恼。”这话才出口,齐王妃心上就是一跳,隐约知道不好,果然听玉娘笑道:“阿康,是齐王世子么?我听着齐王世子今年也有一十四了,齐王妃如何不带进宫来叫万贵太妃瞧瞧,到底是嫡亲祖孙,弄得这样生分,可怎么好呢。”
齐王妃听着玉娘这两句,惊惶之下,险些儿站了起来,她微微动了动身子,强自镇定着依旧坐好,这才与玉娘笑道:“回殿下话,阿康都要成年了,无有旨意,不敢擅专。”这话出了口,便见拘谨,却是正中玉娘下怀,因掩唇笑道:“齐王妃也太小心了。自家子侄,哪里计较这许多呢?你若是真要求旨,我与你下一道也就是了。”齐王妃听说,只怕玉娘当真要作弄她,忙立起身来推辞道:“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