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在皇后寝殿中,若是不得皇后宣召,他们不能入内。因是职责攸关,史官们迟疑着到了寝殿门前,往内一瞧,果然看着乾元帝倒在榻上,双母目紧阖,生死不知。而皇后与太子,一个坐在榻边,把罗帕捂着脸正在哀泣,太子景晟负了手在榻边疾走,不时往榻上看去。
玉娘把帕子捂面,起先是借着帕子掩护,好偷偷打量乾元帝状况。看乾元帝闭目倒在床上,脸若金纸一般,若是不细看,几乎看不出胸口起伏,恍若死人一般。便是玉娘心上再恨乾元帝,可与他到底这十数年相处下来,叫他如珠似宝地待着,哪能一丝儿没有动摇。心上正有些儿酸涩之际,忽然听着脚步急响,却是珊瑚急急走了进来,道是:“殿下,自高贵妃以下,诸位娘娘贵人听着圣上病倒,都在殿外求见哩。”
却是金盛即宣董明河,自是瞒不了众人。自高贵妃以下听着乾元帝在椒房殿病倒,纷纷过来探望,虽乾元帝后宫中嫔妃不多,可也架不住都涌了来,一眼看去,却也不少。好在只她们无旨进不得椒房殿,只得在外等候。珊瑚看得这样,自进来回禀。
玉娘听说,有意要试景晟,自家先不开口,拿眼去看景晟。景晟听说,眉头就是一皱,与珊瑚道:“胡闹!父皇还未醒哩,她们是什么人,都涌了来成什么话!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