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了形,这人呀,便是九五至尊也经不起病来缠哩,也亏得殿下一片痴心,时时陪伴着,不然圣上也太可怜些。”金盛再得玉娘信赖,也是半路到玉娘身边的,自是不晓得玉娘与乾元帝那场不死不休的仇怨,反以为玉娘待乾元帝有情有义,倒是为他二人惋惜起来。
玉娘听着景宁名字,自然命宣,又与乾元帝道:“景宁这孩子也不知像了谁,怕是你几个孩子中顶有孝心的。”说着就看景宁走了进来,身上石青皇子常服,脸上也瘦了许多,已有了俊秀少年的模样。
景宁到得榻前,与乾元帝与玉娘问安,而后果然将婚期延后的话说了来。玉娘听了,叹息道:“礼部,宗正那里万事俱备,吉日也是钦天监按着你们两个的生辰择定的,若是错过了,可要延到明年去了,这还罢了。顾氏那头可怎么说呢?便是她嫁与你,你也要替她想上一想。”
景宁脸上慢慢地涨红了,垂了眼道:“我托顾大人与她去了信,诉说因忧心父皇之疾,无心婚姻,她那里也是答应的。”玉娘听着这话,嗐了声道:“你这孩子!都多大了还这样胡闹!你都这样讲了,难道她还能不答应么?她还要不要脸面德行了!便是你们两个都商议得了,你父皇的旨意在你们眼中就是儿戏么!”
景宁听着玉娘发怒,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