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不曾与谢逢春并谢显荣提过,是以冯氏一丝儿也不知道,这时听着梁氏提起,心上不由恼恨,只碍在身在椒房殿,只得忍气吞声,又竖了耳朵听玉娘说话,就听新太后慢慢地道:“她即意决,由得她去罢。”
冯氏听着这句,一颗心才落地,又听玉娘道:“告诉承恩公,若是还念夫妻一场的恩情,就别去打扰她!”言毕已站起身来,两旁的宫人忙上来搀扶。
金盛虽不知玉娘为何对着自家人这般疾言厉色,只他一身荣辱都在玉娘身上,自然要顺从玉娘心思,是以脸上一丝不露,只过来笑道:“两位夫人请罢。”冯氏方敢站起身来,因她跪得久了,双膝就有些发软,梁氏看着这样,亲自过来搀扶,冯氏将一只手按在梁氏胳膊上,微微一笑道是:“弟妹瞒得我好紧。”
梁氏眉头也不动一动,只笑道:“我以为世子知道呢。”冯氏忽然抬头将梁氏瞧一眼,却是自谢显荣与冯氏渐渐离心之后,夫妇两个少有说话,当真好说个相敬如冰,是以听着梁氏这话,不免以为是谢怀德告诉了谢显荣知道,谢显荣却是没说与她听,一时即羞且恨,紧闭双唇与梁氏并肩走了出去,自此更将谢显荣怨上一层。
又说如今玉娘头上全无管束,召见陈奉再不用寻些借口,玉娘知道佩琼离了承恩公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