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这个火烧不同寻常,沈寒便把他放在黄狗背上,一起前往滕州城。
“夫人。”黄狗摇着尾巴凑到沈寒前面,扭着狗头说,“我感觉背上的火烧很沉重。”
“恩。”沈寒点头,同时冲着站在城门口的守卫笑了笑,再次凭借熟面孔进城。这次沈寒打算把黄狗背上的火烧带到火烧摊,看看这个火烧到底是不是霍韶。
一夜未休息的修士们此时的精神都不怎么好,他们聚集在一处等待沈寒,崩山派等修士也是一夜未休息,就站在不远处,跟滕州城里的修士泾渭分明。这次黄狗背上没驮木桶,茶水就有点少,好在茶点数量跟昨天一样多,这些个修士刚好每人一份。
卖完茶水和茶点,沈寒便继续往前,手里拿着枯树进入被官兵包围的地方。
还是那些官兵,他们看到沈寒毫发无伤的进入,又看看黄狗背上的火烧,都觉得有点诡异。火烧不拿来吃,竟然放到狗背上,世外高人果然跟正常人不太一样。
修士们都暗中关注着沈寒,此时见他进到灵气狂暴的地方没敢跟进去,便藏在暗处互相讨论。“茶摊老板定然是去封印地脉,亦或是把地脉彻底解放出来。”
“我看倒是未必,茶摊老板若是真有能耐,又何必让地脉的灵气被阵法吸走,提早控制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