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天上的云层乃是一种阵法,纷纷大惊,也跟着往上看。
    此时的沈寒却是来到火烧摊前面,拿起黄狗背上的火烧看了看,放到锅里。狂暴的灵气并没有破坏这里的建筑,火烧摊尤其完整,锅还好好的摆着。沈寒拿出火折子,拿起细草点着火,再把木柴放进去,灶膛里很快燃起熊熊烈火,锅越来越热,里面的火烧也金黄金黄的。
    一股火烧特有的香味散发出来,黄狗吸溜着口水站在旁边说:“夫人,若是这个火烧不能变成人,咱们就把他吃掉吧?”
    只是黄狗话音刚落,锅里的火烧就自己蹦到外面,落地时变成昨天跟着沈寒去茶摊过夜的霍韶,一个活生生的人。只是此时的霍韶眼中不再迷茫,他认真看了眼沈寒,抱拳道:“多谢茶摊老板。”
    “谢我什么?”沈寒赶忙站起来,看了看霍韶,摸了摸他的脸,还凑过去闻了闻,并没有火烧的香味儿。
    “我想起一些事。”霍韶脸上露出一点笑容,“老板想听吗?”
    和黄狗并排站着,沈寒期待道:“想听。”
    事情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,同样还是火烧摊,不过那时候的摊主并不是霍韶,而是一位身材纤细的男子,他的手很巧,揉出来的面特别光滑,调的肉馅特别香,做出来的火烧是整个滕州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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