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担出去摆摊,每天活动量巨大。沈寒偷偷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软肉,又看看明显圆润一圈的黄狗和圣王爷,有点无奈道:“大家竟然都变胖了。”
    “山楂树先生好像瘦了点。”皎白月擦完桌子,开始擦矮凳。
    最近这段时间,茶摊众人闲着没事就折腾吃的,火烧生意越来越好,山楂树先生三天两头就得拉磨磨面粉,还要磨灵米粉,整棵树都瘦了一圈,树枝上红彤彤的山楂瞧着也黯淡无光。
    这么想起来,似乎茶摊中,山楂树先生干活最劳累。
    此时山楂树先生正坐在板凳上,和竹筒先生靠在一起吃山楂糕,晶莹剔透,红彤彤的山楂糕酸酸甜甜,竹筒先生非常喜欢吃。晃了晃树枝,山楂树先生软绵绵的说:“山楂糕也好酸,我不太喜欢吃。”
    “我喜欢吃。”竹筒先生往山楂树先生那边挪了挪,甩了甩树根说,“我还喜欢喝灵米酒。”
    “我也喜欢喝。”山楂树先生晃晃树枝,伸出一根柔软的树枝揽住竹筒先生,软绵绵的建议,“等晚上吃饭,咱们让老板给拿点灵米酒。”
    这几天沈寒都忙着进城找木匠,连续看了好几家都没看上眼。幽州城的木匠比起滕州城的来说,手艺差远了,根本没有可比性。自家茶摊一定要盖的特别好看,不能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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