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岁的男人,目光有些虚浮,并没有什么大才干,却十分好面子,对女色方面也很热衷,从他在府里养了七八个小妾,外头还有几房外室这一点来看,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酒色之辈。
纪邙看着跪在堂外的纪琬琰,到底是叹了口气,亲自从堂后走到她身旁,干咳一声,官态十足的说道:“啧,你这丫头想干什么呀?有事儿不能回家去说?这里是公堂,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,你这又敲锣,又打鼓的,丢人不丢人,起来。”
说着就要去拉扯纪琬琰,却被纪琬琰快速退后一步,说道:
“民女参见知府大人,有些事情回去说不清,人命关天之事,自有王法公断。”
纪邙抓了个空,看着自己的手和纪琬琰苍白秀丽却又坚决郑重的脸,又瞧见衙门外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,所有人都他说话,纪邙干咳了两声,就甩手回到了堂后,一拍惊堂木,说道:
“堂下何人啊?”虽然开口问案,口气却十分不耐。
饶是如此,纪琬琰也丝毫不惧,她身后的几人全都跪趴在地,徐妈妈甚至吓得开始打摆子,这可是公堂啊,她这辈子别说进来了,就是从头看看,都觉得眼晕,姑娘这是想干什么呀,虽说梅墨这丫头死的冤枉,可到底只是个丫头,还没听说过,有那个主子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