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就算平阳候府的规矩也很大,可是,府中奴仆却没有这般规矩谨慎的,可偶尔依旧能够看到懒散,听到闲话,但在镇国公府,一路走来,纪琬琰连一处怠慢的地方都没有看到,可见老夫人治家有多严明。心中对这位老人更是多了几层佩服之情,能够把家治理的这样井井有条,规规矩矩,正说明了老夫人绝不是一个狭隘之人,只要她不狭隘,不刻意打压妾侍和庶出,那便是对纪琬琰最大的安慰了。
宋逸将林氏和纪琬琰直接带去了主院花厅,一个四十来岁的妈妈,穿着一声银灰色鼠皮比甲,脸带微笑迎上来,对宋逸行礼说道:
“老爷回来了,夫人正在换衣裳,待会儿就出来,夫人说了,知道来的是谁,老爷若是还有其他事,不妨先去忙,夫人自会将事情料理好的。”
纪琬琰瞥了一眼那妈妈的眼角,似乎有些红,哪里还会不知道,所谓换衣裳,不过是纪兰在耍脾气罢了,让宋逸把人留下,自己先走,她倒是会说话,宋逸自然也听懂了这里头的暗语,不点破,直接坐下,对林氏说道:
“别怕,夫人就是这不见黄河不掉泪的脾气,我陪你们娘儿俩一起等,等到夫人喝了你的茶,再给晚晚定个名字,入宋家籍,手续齐了之后,我再带你们去自己的院子,总要把你们安顿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