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子,不过一点都不深,应该就是给簪子的尖尖划破了皮,连血都没流出来,至于这么娇气吗?
萧齐桓无赖的抓住了宋玉汐的马车,说道:“我不管,我被你划伤了,你得给我上药!”见宋玉汐冷若冰霜的看着自己,萧齐桓摸了摸鼻头,又追加了一句:“你上回受了伤,我还给你上药来着。”
“……”
宋玉汐无奈的看着他脸上写的‘做人不能忘恩负义’的字眼,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不知道这位定王殿下到底想干什么。
他抓着自己的马车,不放手的话,她也没法上车,又不想大街上给他上药,想了想后,就把他带去了芙蓉园里。
萧齐桓奸计得逞,屁颠颠的跟着宋玉汐的马车去了芙蓉园,下马之后,就在芙蓉园前左看看右看看,哪里是来上药的呀,根本就是来视察工作的呀!
宋玉汐让绿丸在街上买了金疮药回来,又给他上了茶,这才将他请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,宋玉汐拿着药对他说道:
“把手伸出来呀!不是要上药吗?”
萧齐桓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金疮药,问道:“咦,我之前不是给你一瓶大内的药膏吗?怎么不用那个?”
“……”宋玉汐垂下眼眸,想起了那日在灯下挑灯的俊逸脸庞,眨巴两下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