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她向往富贵,忘恩负义,哪怕是做妾也要脱离纪家,这回大公子的事情,的确是我的疏忽,我不该听信,叫人冤枉了他,为此我这把老骨头可以跟他道歉,但老姐姐若执意说是我主使,那也太过冤枉了。”
秦氏冷笑:“纪家大爷当年怎么死的,你再清楚不过了。我也懒得和你争辩,只一句话,今日之事,你若处理不好,我绝不善罢甘休,到时候,就算是写折子上表,我也不怕麻烦。”
宁氏咬牙切齿:“老姐姐放心,我……必将此事处理好!主谋之人,绝不姑息!若要上表,真闹起来,谁家也不好看,少不得要将国公牵扯进来,到时候,两败俱伤,岂不是便宜了那些看热闹的人。”
秦氏站起了身来,默默凝视着她,说道:
“好,既然你这样说了,那我就信你一回。别和我说什么两败俱伤的事,牵扯国公也没什么,左右都是他做错了事情,我处置不了他,律法难道还处置不了他吗?你这三儿媳妇,怕是留不得了!至于这些宗亲,我倒觉得他们这回是做对了一件事,既然他们想把纪家大公子除名,那也就别拖了,我瞧着大公子似乎也不想在和你们纠缠,反正纪家早已分家,大房原就是单过,族谱也该分出来,让大公子自成一脉也算是合乎规矩的,你说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