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入,如金华流日,佩星连景,那无法寻觅的剑光已刺向当中翻舞的那枚。
南宫瑜琴声骤绝,将一素瓷小杯掷了过来,甘贤撩剑一击,那杯已脆声碎成了两半,跌在织毯上轻弹,那金叶更晃然已要落地,连映雪轻展身来,足尖接住那枚薄叶,挑起入空,旋展裙摆如半面花绽,雀开彩屏,一霎香风金叶混入漫漫空中,好一势的波澄旧碧、火息前红。
南宫瑜这才意会道,眼前的纨素竟是有心助甘贤的。
而甘贤借此机缘,使出挑剑势,剑势之快,如飞鹰凌空,挑过连映雪耳畔的青丝,那绵绵不绝的剑意,连见过天下剑法的她也不禁生了寒意,仿佛这一招执静持衡,已怀柔天下。
不出所料,那题字金叶已被他的剑锋刺中,众丫环们头一回领教这俊俏公子风姿,再见他春风一笑,不由个个脸红娇羞,掩袖笑了起来。
连映雪却怕他近身看出破绽,连忙收起揩扇,福身一拜,便匆匆退了下去,只听身后南宫瑜击掌赞道:
“甘庄主好剑法!素儿也当真好舞技!”
那一句听来别有用心,甘贤亦不由看向连映雪的影姿,道:“多谢纨素姑娘成全。”
“能观她一阙舞,请君使这流呈剑,倒也值得托付云和琴!来人,奉酒来,当敬甘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