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则忍俊不禁地坐在一旁,良久,开口调侃道:
“乖徒儿,你的头发怎么也被人剃光了?你这样不下床也是对的,免得外间人都晓得风月寺多了个凡心炽热的小和尚。”
连映雪给自个沏了点新茶,又道:
“不过你还是得好好跟我说说,到底是谁这样折磨你?我虽然不愿溺爱我的乖徒儿,但是打狗也得看主人,让我晓得是谁,我一定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,也把他的头剃个光光亮亮。”
连映雪成心火上浇油,邹云终于忍不住怒腾腾道:“师傅你是故意的!你明知道慧明本来就是个大光头!”
“哦?”她笑吟吟地饮口细茶,道:“风月寺就你和他两人住着,我不过是胡乱猜的,居然也中了……按理他斯斯文文,又不会武功,你又那般厉害。”
连映雪说厉害二字时,故意说重了音,惹得邹云一阵脸热,愤然道:“他就是只披着羊羔子皮的黑心狼!诡计多端的死和尚!原本他中了我的埋伏,被吊得惨兮兮的,却装出那副可怜样子,说什么他自小父母双亡,孤苦伶丁……”
“然后你心有戚戚焉,就将他放了?”连映雪放下茶杯,笑眼瞧着邹云,他愈加不忿,骂道:
“谁晓得他比台上唱哭戏的还会演?我好心好意放了他,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