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温柔起来:
“你明明晓得我……”
他抬起头,望着她满是温情,道:“那又如何?反正他已经是个死人!”
这话才说出口,连映雪脸色一霎转白,白无恤忽然有一丝后悔,后悔在这一刻太过迷乱,竟在她面前提起顾为川这个人来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,她轻而易举挣开他的怀抱,跳下床去,背影绝情极了,白无恤的心简直要随她一步一步地扯碎了,没有人令他辩解,他却又涩又苦地道:“我若杀他,岂不让他称了意和你在黄泉相聚?”
“无论如何,你晓得的,我从来没想过让他死。”连映雪温柔极了,她门主的威严藏在这愈柔愈刚的话里,她又做回了那个智珠在手、高高在上的女人,她朝门外挡住去路的雪剑门众弟子轻声道:
“谁要拦我就不再是雪剑门的弟子!”
那般凛烈,不怒自威,白无恤不由嘲弄道:“你要去洛阳?”
“我做他的妻子,难道不该为他收尸?”
连映雪的话像一块寒冰烫在了白无恤的心口,他展掠身形,转眼拦在她面前,冷声道:
“顾为川与武林盟主谢崇约下生死比试,他独闯谢府千军万马,你以为他活得了?你以为你孤身一人前去,又救得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