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人正坐着,却见杜府大门持棍闯进来几十号黑衣打扮的武夫,当头一个四十岁上下尖嘴猴腮的男子用袖子套笼了双手,立于堂前扬声喝道:
“杜冷桐,你若不将大小姐交出来,休怪我左义翻脸无情。”
这些人来势汹汹,杜府婢女皆避在一侧,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惟雪剑门的八位青衣药童上前去,那叫左义的中年男子见堂上端坐的这四位杜府宾客,皆相貌堂堂、临事从容,怕是有来头的,只冷声道:
“我们是来找杜冷桐,不相干的我们也不愿得罪,请诸位速速离开此处!”
白无恤放下茶杯,道:
“阿魑、阿魅,闲事莫理。”
这些药童得令退在一旁,但白无恤却对那左义道:
“登门同是客,但凡事有个先来后到,我们有事同杜掌柜说清楚了,你再同他清算恩怨不迟。”
白无恤话说的客套,冷目横来,气势却若置人于冰窖一般,左义却没来由的心上一凛,抱拳道:
“在下长胜赌坊管事左义,不知阁下尊姓大名?”
白无恤懒作应答,在座四人瞧了眼这群武夫,原来是长胜赌坊——闹事之说果然没错,甘贤只笑道:
“好说好说,我们是洛阳人士,我身旁这位正是天下第一剑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