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杵在那多碍眼啊,还是请张姑娘来吧……”
张好好笑得掩口,约好了日子上门。
赵秋山没辜负他这个文艺的名字,人看起来也特别的文艺——一身白衣飘飘,胡须、头发也都是白的——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了。但是打理得非常干净,大约是因为干这行的特别注重外表的缘故,看起来颇有几分出尘之意。
特别有艺术家的范儿!
邵棠这回摆出了一主两客的席位,一样礼遇于他。这种礼遇邵棠是发自内心的,纯粹只是出于对音乐家的尊重。
一个人的行为是否出于真意,其实很容易看出来。赵秋山和张好好都能感受的到。赵秋山不是没有触动的,也奉上了高水准的音乐几首。遗憾的是,或许是因为年龄、阅历造成的心境的不同,或许是因为席上性别的隔阂产生了些影响,总之,赵秋山的音乐冼冼族一首也没有收。
这让邵棠颇为失望。
不过几日后,邵棠邀请张好好同游凝缕山,张好好见山上夏花凋谢,草叶微黄,感叹夏去秋来,岁月流逝,于山涧边弹奏了一曲。
那首曲子冼冼族给开了四十二万的价格。
喜得邵棠真想抱着张好好亲两口,自此便常常叫了张好好出来,并不开口要她弹曲,只任她心情好坏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