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了殷少呈,您就放过我一回吧,让我彻底摆脱您,只有这样,我才能回到他身边去。”
男人听了,轻巧勾唇,“你说说,怎么个摆脱法?”
“从此以后,我再也不踏入您的圈子。”
这回,简迟淮轻轻笑出声来,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温暖感觉,他视线紧锁住病床上的人,“你要记住,我把你捧上这么高的位子,仅仅是因为俪缇,她喜欢演戏,又喜欢你教她,你现在想撇开,门都没有!”
“我可以找专业的老师教她,我……”
简迟淮站起身来,狠狠剜了她眼,目光中的阴鸷已经令江意唯不敢再开口往下说。他二话不说转身离开,江意唯眼看他的背影来到门口,“四哥——”
简迟淮砰地将门关上。
外面犹在下雨,回到半岛豪门,意外看到褚桐的车不在,不说了今天休息吗?
走进客厅,刚换上绵软的拖鞋,迎面看到保姆过来,简迟淮开口问道,“她人呢?”
“少奶奶让我一见到简先生,就替她带句话。”
简迟淮不由失笑,她自己不会打电话说吗?“什么话?”
“她说,她去跟踪殷少呈去了,让你别管!”保姆说完,轻咳声。
“什么!”简迟淮脚步猛地顿住,褚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