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俊脸绷紧,“储备量很足啊,流这么多血也没看你犯晕。”
“你还是教授呢,不知道啥叫女性生理期啊?排毒懂不?”
简迟淮洗干净双手,“我不教生理课。”他关掉龙头,欲要出去,见褚桐还站在门口,她轻咬唇瓣,欲言又止,脸上还挂着笑,简迟淮越发觉得面上过不去,“笑什么笑?”
“简迟淮,刚才把你吓死了吧?瞧你那紧张的样子,哪受伤了?哪受伤了?”褚桐学他的口气说话,“哎呦,当时我还以为地震了呢。”
简迟淮照她肩膀轻推,然后从她身侧挤了出去,走过一步后,又折回到褚桐身侧,“我这床垫可是花了好几万买的,被你血染一大片,你怎么赔?”
“你也睡的啊。”褚桐理所当然道。
“但我没流血。”
好吧,她彻底败了。简迟淮一旦回过神,她哪里算计得过他啊?
周末这天,褚桐跟着简迟淮去家里,走进客厅,褚桐眼尖地看见双女式高跟鞋,香奈儿当季新品,张扬的枚红色,立在那里,大有喧宾夺主之势。
保姆过来招呼,“夫人出去了,小姐在楼上。”
简迟淮换好鞋子进去,“江意唯也在?”
“对,说是来给小姐上课。”
褚桐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