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滚!”
翌日。
天空微微发亮,从顶层的总统套房望出去,云层碧蓝,一道鱼肚白破空劈过,褚桐和殷少呈就这么僵持着,她双手撑住沙发边沿,几乎要坐不住,两眼布满血丝,一动不动盯着对面的男人。
殷少呈动动腿,站起身,褚桐跟着站了起来,“你满意了?”
“我必须让你知道,我殷少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别人是福是祸我不管,褚桐,我因你而病了一场,给你一点点教训,也不为过。”
褚桐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,殷少呈没再为难她,将门打开,她拖着犹如灌满铅的双腿欲要出去,殷少呈拉了她一把,她甩开时,自己的手臂狠狠砸在门上。
回到半岛豪门,褚桐大步进去,佣人正在准备早餐,她冲到厨房间内,“简先生在家吗?”
“简先生整晚都没回来。”
褚桐抹了把脸,眼睛涩涩的难受。
客厅内的电话忽然响起,佣人过去接通,伴随着不断地应允声,褚桐走了过去。
“是谁?”她迫不及待发问。
佣人挂上电话,“是简先生,他吩咐我拿一些小姐的换洗衣服到医院去。”
“医院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把地址给我,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