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
“跟妈在下面说了会话。”
简迟淮合起茶几上的电脑,“肚子饿不饿?”
“不饿,”褚桐走到简迟淮身旁,她神色微黯淡,“明天是我姐姐的忌日,我心里很难受。”
简迟淮眉眼稍动,拉过她的手,“过去这么久了,心里放开些,人总有死的这天。”
“可我姐那么年轻,她还说要将她男朋友带给我看,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似的,简迟淮,我这样幸福地生活着,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却要长眠在地底下,我受不了。”
简迟淮让她坐到自己旁边,“她得了那样的病,该尽力的都尽力了,我们没有中途放弃她,是不是?”
我们?褚桐精准地筛选出这至关重要的二字,“简迟淮,你见过我姐姐吗?”问完这话,褚桐忍不住去观察他的神色。
简迟淮目光微垂,双手交扣,食指在手背上轻点,他几乎未加思索地摇头,“没有,没见过。”
“可我姐姐看病的钱是你家出的啊,你都不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吗?”
“当初你姐姐已经躺进了重症监护室,我们只是给钱而已,她的病历造不了假,难道我还要怀疑她假生病吗?”
褚桐强忍住,不让自己有更多的情绪显露出来,“那明天你陪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