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走过去,弯腰从他抽屉中拿出本书来。
那男同学足足一米八的个头,身材魁梧,可偏偏只是摸下头,不敢多说句话。
简迟淮拿着书本往后面走,凌厉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,忽然,他的视线定格在某个身影上。她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?简迟淮不由浅笑,褚桐单手撑起下巴,敞开的窗外清风徐徐而来,她束在脑后的马尾被轻轻抛起。
旁边的椅子忽然晃动下,褚桐不由回头,见简迟淮正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,她轻笑出声,食指压在唇间,“嘘。”
有同学悄悄回头,简迟淮抬头看去,“认真做卷子,这些内容我在课上都讲过。”
只要面对他的学生,他总是这样一本正经,简迟淮将没收来的书放到桌上,他搭起长腿,人往后看,以眼示意褚桐答题。她摊开卷子,再摊开两手,简迟淮从衬衫兜内掏出夹着的钢笔,拉过褚桐的卷子,在空白处写上六个字:怎么想到来这?
褚桐从他手里接过笔,挨着旁边写道,“路过,听到上课铃声,就忍不住进来看看。”
简迟淮将她写的那些字圈起来,再在上方写了个丑字。
褚桐侧过脸不想理他,简迟淮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内,湿腻的触觉令人有种紧张感。他们尽管坐在最后排,可前面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