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净的东西?”今晚的饭菜全是新鲜的啊,她也吃了,她怎么一点事情没有呢?
赵医生点下头。“对,我要给他输液,不然简先生今晚会很难过。”
褚桐还是想不出来,什么东西会把简迟淮弄成这样,她转过身给李静香打个电话,询问那边的情况,可老两口好着呢,扎针的微微刺痛感令简迟淮睁了下眼帘,“不用问了,我是喝酒喝成这样的。”
“那瓶红酒?”褚桐坐向床沿看他,“不至于啊,那是我爸从超市买来的,又不会坏。”
赵医生听到这,大致明了,“少奶奶,简先生的胃娇惯着呢,以后啊,习惯就好。”
褚桐都不知该说什么了,要说真吃那些不干不净的食物也就算了,喝一瓶在他眼中被归于毫无档次的劣质红酒,能把他差点喝挂了?还要挂水?那他打小是怎么被养大的,怎么会比古时候那些金枝玉叶还要夸张呢?
赵医生的车,俨然就是个小型诊所,一应物品应有尽有,又熟悉简家人的那些‘老毛病’,他收拾好东西,朝褚桐吩咐,“少奶奶,您看着些,挂一瓶就好。”
“你不会就这样走了吧?”
“我还要去趟简家,老简先生在闹肚子。”
“啊?”这父子俩这是商议好的吗,“那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