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将自己的酒杯凑到褚桐手边的空酒杯上,倾斜,然后倒了半杯。
在他面前,他就是看不得她受委屈,心被针尖磨着似地痛,褚桐视线动了动,简迟淮将酒杯放到她手里,然后手勾了过去。
两人形成交杯酒的姿势,简迟淮霸道地将她拉近些,前额几乎相抵,褚桐喝掉杯中的半杯酒,简迟淮退开身,将手里的酒杯倾倒,里面滴酒不剩,“满意了?”
东子站在原地,神色不明,“四哥……”
“你玩够了吧?”简迟淮忽然扬高音调,手里的酒杯放向桌面,不轻不重,但分明是掷上去的,“你让一个女人面子下不去,你就很有面儿?”
“四哥,我可没这意思,”东子悻悻的,“我们这些人一起玩到现在,就只有你结婚了,我们当然要跟四嫂套套近乎……”
“行了,”简迟淮不耐烦地打断,“以后别当着我的面来这套,烦。”
东子笑了笑,什么话都没说,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褚桐朝简迟淮看眼,她拿起手边的包,“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男人点下头。
来到甲板上,褚桐拨通秦秦的电话,半晌后,那边才接通,“喂,桐桐。”
“秦秦,你奶奶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就是扭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