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时糊涂,以前被江意唯欺压得太厉害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就能毁人名节,做伤天害理的事?”
女人不敢多说,生怕简迟淮会因此改变主意,他将手里的牌在掌心内反复把玩,抬头看眼那面色紧张的女人,“还杵在这做什么?想让我留你在这吃饭?”
“啊?”女人回过神,眼底一亮,“是,是,我这就走。”
褚桐眼见对方转身离去,她难以置信地伸手指着对方背影,“那个叫梁瑞的女人,差点让江意唯被轮……”
“你打也打了,这口气也该咽下去了,”简迟淮不动声色,“你该庆幸相机被完璧归赵,褚桐,这是我当时允诺给她的,我只要相机,如果我再有激烈地惩罚,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的话,谁还敢把你想要的东西还回来?”
褚桐半晌说不出话,“那这件事,就这样算了是吗?”
“江意唯不也没事吗?”简迟淮反问。
“我觉得单凭梁瑞,一个小演员,闹不出这么大的事,能在你安排的医院里面动手,她背后肯定还有人。”
简迟淮抬起腕表看眼时间,“方才妈打电话来,让我们都回去吃晚饭。江意唯的事,你别想了,她出道时抢了梁瑞的戏,是不假,那还是我安排进去的,所以这就算是江意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