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落向半空,云层的明亮照拂过那一双桃花眼,“我就说么,傅时添还不至于对个女人下这样重的手,也不会一点不顾我的面子,把我的人弄成残废。”
“既然这样,时隔这么久,您为什么还要这个鉴定结果呢?”
简迟淮将茶杯放回办公桌上,“谁知道他会不会抽风,来个下重手?我料得准一个正常人会做什么,但傅时添么……”简迟淮后半句话咬在嘴里,意味深长。
“四哥,三哥这人,是不是老奸巨猾?”
“他比我老,当然奸诈。”
站着的男人笑了笑,谁都知道傅时添比简迟淮不过年长个一岁,却被说成了老人。
褚桐从江意唯那回去,江妈妈把她送出门,一直到了外面,褚桐见她还跟着,“阿姨,您别送了,我开车过来的,自己走就行了。”
“姑娘,我看得出来你跟我们意唯关系好,你一定要帮帮她,我不要她大富大贵,要是天开眼能让我女儿站起来,我真是什么都愿意。意唯没过过好日子,本来以为进了娱乐圈就轻松了,可报纸上一直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……唉,那些都过去了,我看她这样,一天比一天瘦,真是难过啊。”
褚桐看到江妈妈的眼眶湿润,她捏紧手里的车钥匙,“您放心吧,我有空就会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