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个孩子,我也不要。”
褚桐心绪复杂,吃着嘴里的东西,不知道怎么插话。江意唯轻轻挽了下嘴角,“我觉得他当时恨不得把我掐死,但最后还是没下得了这个手,应该是觉得赔上条命不值得吧。他问我何必这样,何必这样?呵,假如我不决绝一点,我们之间势必还要纠缠下去,无休无止。我江意唯大好的青春已经赔出去几年了,我才不要!”
“江江,”褚桐叹口气,“算了,事到如今,我也不说什么了。”
“褚桐,你放心吧,千说万劝,还不如我自己想通,我真的想通了,女人一辈子没有爱情不可怕,活出自我最重要。来,干一个!”江意唯举起手边的酒杯。
褚桐轻声笑,“好,干杯。”
翌日。褚桐接到爆料者电话,带了摄像后赶紧去往西城开发区人民医院。她来到住院部,远远听到争吵声从其中一个病房内传出。
褚桐走了进去,看到病房内的家属情绪激动,正抓着一名中年男医生要打,旁边还有护士和医生在劝架,叶如也在里面。
其中一名家属见到记者来了,扑过去哭喊道,“医院里面害死人啊,都说送到医院是救命的,可我的老公人去了哪里啊?”
“怎么回事啊?”褚桐扶着那名情绪激动的妇人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