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完,人已经抬起脚步往外走。
褚桐耳朵里总是回荡着那个叶字,他们周边有认识的,也就叶如而已。褚桐拿起旁边的包,忙跟了出去。这会,她学乖了,没敢跟得太近,主要简迟淮也没太防着她,一路就被她跟到了吃饭的地方。
推开包厢门进去,叶如已经坐在里面,看到他进来,恭恭敬敬起身道,“简先生。”
虽然一起吃过饭,但简迟淮对她没什么印象,看到这张脸,才确定是见过面,“你好。”
两人纷纷入座,菜已经点好了,简迟淮开门见山,“叶小姐叫我出来,有什么事吗?”
“简先生,桐桐一直在做些危险的事,您知道吗?”
“噢,什么事?”
叶如双手叠放在餐桌上,“她混进了我们的医院,一直在查些事情,我从意唯那里得知,您是她的老板,她既然什么都不缺,何必还要以身涉险呢?作为朋友,我很不放心。”
简迟淮面目清冷,叶如从他脸上瞅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,“好,你的好意,我领了。”
褚桐来到包厢门口,将耳朵贴到门板上,她做记者至今,要确定进来的人到底在哪个包厢,这并不是难事。
叶如从包里拿出张纸,“桐桐说她姐姐死于重病,可有件事,想来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