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可能性,一点点都不存在。
医学上的事,她更加不懂,发现段吏弘生病之后,她全身心都在他身上,医生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,这一切的一切,幕后有一双手已经全部帮她安排好了。
手术过后,段吏弘住在单人病床内,麻药刚过,他睁开眼,看到床边站着个模糊的身影,他张张嘴,艰难开口,“四哥。”
简迟淮转过身,窗口的阳光太明亮,以至于段吏弘不能看清楚男人的五官,“你醒了。”
段吏弘有些无力,简迟淮看到他这样,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。“你还真是做戏做全套。”
“我只是想感同身受下……”
“那你真该让医生给你摘掉个肾,”简迟淮站到段吏弘的床边,手朝那侧的床头柜一指,水杯下面压了张支票,“我本来是想让你劝服她,没想到,你居然直接动了这一招。”
“我了解晴晴,只有我病了,她才能义无反顾。”
简迟淮双手抱在胸前,眼中的嘲讽之意越发明显,“这笔钱,足够你好好创业,只是你最好忘了,你是怎么得到这笔钱的。”
“我想请问,您要晴晴的肾,是为了给谁?”
简迟淮眸子一凛,话语中带着高高在上、不可触摸的倨傲,“这种事,与你无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