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,要不要我过去趟?”
“多事,”简迟淮头也不回,目光仍旧盯向落地窗外,“这种事都要你出面,那以后负责给江意唯买夜宵的活,就交给你了。”
助理自讨没趣,朝他看了看,“时间不早了,公司也没什么事,四哥您不回去吗?”
简迟淮双手抱在胸前,他回去做什么?半岛豪门就他一个人住着,回去的再早再晚,都见不到想见的人。
医院。
褚桐见女孩始终拨不通电话,她心稍稍安定下来,另一人被推出来的时候,意识是清醒的,身上都被纱布缠着,头发高高挽起,脖子里的水泡已经破掉,脸上也遭了秧,她出来就要找镜子,同伴杵在病床旁边哭,一句安慰话都说不出来。
褚桐没作多余的逗留,受伤者的家属很快赶来,她就回去了,还得抓紧把稿子写出来,这种事,她自从跑了民生之后,就已经见惯不惯。别说是有争执的,还有之前拿着榔头在大街上专拣小孩子下手的,被逮住之后,只说心情不好想找人发泄。这个社会正在快速发展,而有些人,却完全跟不上脚步。
褚桐回到车上,不是她的心变得麻木,而是她同情不过来那么些人。她发动引擎,还要回趟方才的火锅店,要联系上负责人才行。
来到火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