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不了解,所以才要慢慢接触了解,”褚桐垂首盯着自己的鞋面,“简迟淮,我们不也是从不了解开始的吗?”
“你可别忘记,我们还没离婚。”
“你也别忘记,是你说的,我们已经算离婚了。”褚桐反击,且不留余地。
简迟淮捏紧手里的袋子,“我现在就可以跟他说,我们还没离婚,你是我老婆。”
这话从高高在上,且伟岸高冷的简教授嘴里说出来,还真是令人不适应,褚桐摊开两手,“随便,你看我拦不拦着你,无所谓。”
简迟淮向来习惯牵制着别人走,听到褚桐这样说,他心中不由郁结万分,一名护士走到大厅来,“唐铭陆家属,去拿药!”
褚桐噢了声,朝简迟淮看眼,“说不定还要在这挂水呢,你想陪床吗?”说完后,她转身走向那名护士,护士将单子给她,“先到窗口付费,然后去门诊大厅取药。”
“好。”
简迟淮见她挎个大包快步走向窗口,他眸光浅眯,心头莫名被一双手给撕扯着,又痛又痒,说不明的难受感觉。才不过多少日子,她就对一个男人上心成这样,跑前跑后,至少在他眼里看来,是这样的。
褚桐取完药回来,已经看不到简迟淮的身影,男人回到停车场,坐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