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嘴巴,“害江意唯差点瘫痪的那个?”
“不然呢?整个西城,你哪里还能找得出第二个傅时添?”
“他也太狠了吧!”
简迟淮靠回床头,“这件事不一定是傅时添做的,因为他还不至于会对个小记者动手。但芊客来幕后的老板确实是他,至于动手的人,自然是跟芊客来利益挂钩的,应该是分管的高层,出了这种事,傅时添怪罪下来,就拿你开刀了。”
“真阴暗。”褚桐不由说道。
“这个手法,倒是挺熟悉的,之前你被殷少呈的人撞车,然后塞到精神病院去的事还记得么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即便现在殷少呈一口一个妹妹叫得欢,可褚桐对他的恶行,至今都忘不掉。
“耍阴耍狠方面,殷少呈哪里是傅时添的对手,一个师傅一个徒弟罢了,对你使过的手段,也是从傅时添那里借鉴过来的。殷少呈之前接受过教训,就是被撞了车后丢进了深山老林,只是抓不住证据说明是傅时添干的,他也只能自认倒霉。”
褚桐对这个傅时添,没有丝毫的了解,“殷少呈这么厉害的人,都能被傅时添收拾,那这傅时添得有多棘手?”
“确实棘手。”
褚桐沉默半晌,简迟淮阴沉着脸,拉过褚桐的手臂,“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