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捕捉住,“对,你是教授啊,我们不应该主张暴力,解决事情的方式有很多种。”
“但以暴制暴,才是最有用的。”简迟淮伸手推开门,然后提步往里走,褚桐目光扫过那个花圈,竟有种被摄住的感觉般,她双腿僵硬,提不起力道。
简迟淮进入屋内,那男人勉勉强强灌下了一瓶水,身子晃来晃去,还在吐,简迟淮离他们远远的,连气息都不想闻到。“一个记者曝光你们的丑事,难道不应该吗?既然没人查得了你们,那让人民群众的言论淹没掉你们,不是很好吗?”
那几人一个个都挂了彩,晃动身躯说不出话,褚桐强聚起勇气往里走,对方掀起眼帘朝她看了看,褚桐面色发白,真正面对这样的场景,没那点心理准备的话,谁都受不了。
男人吐出口血水,恶狠狠瞪向褚桐,“没想到你还有靠山。”
“如果你们芊客来正正经经做生意的话,为什么要害怕别人曝光?”
简迟淮走上前,朝褚桐招手,“走,我们回去。”
那男人忽然扯出抹怪异的笑来,“你们关系不浅吧?你不是记者吗?拿出你的相机拍啊,曝光啊!我们被打成这样,是不是也能要个说法,嗯?”
简迟淮目光一凛,朝着身前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,他们快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