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栋梁……”
褚桐深吸口气,然后扭头狠狠瞪了眼他,“简迟淮,你够了!”
简迟淮却是心情奇好的样子,他靠回椅背,手里把玩着褚桐的相机,“是不是有人打电话让你来的?”
“嗯。”褚桐闷声回了句,车子驶出古街,到了主干道上,褚桐心里有些话不说不痛快,“简迟淮,你好歹是个教授啊,你怎么能那样做呢?跟黑社会似的。”
“我今天本来是不出面的,但送花圈的事实在太缺德,我还是请了假过来的。”
褚桐越听越觉得哪里怪怪的,“你说你,前一刻还是个伟岸的形象,转身就黑社会了,谁受得了?”
男人将相机塞回褚桐的包内,“这算不算你从事记者这个行业以来,唯一的一次徇私?”
褚桐面色变了变,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我说了,这件事我就当没看见。”
简迟淮手伸过去放到褚桐腿上,然后拍了拍,“我能凌驾于你的原则之上,我很开心。”
“简迟淮,”褚桐将他的手拨开,“我曝光芊客来的事,我自认没做错,却遭到他们恶意地报复,我和你的小命差点就挂了。所以,你不闹出人命,适可而止,我勉勉强强睁只眼闭只眼吧。”
“那你想过曝光我的后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