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桐舌尖轻抵下齿尖,她倒要听听,简迟淮是怎么解释的。男人抬起目光瞄了陈鹭眼,“那是你理解错了。”
真是够决绝够无情的,褚桐能替陈鹭作证,简迟淮起初给她的意思,绝对是说要跟她在一起过日子的。但她才不会那么傻呢,褚桐上前两步,“现在记者盯得这么紧,你到处说简迟淮有病,我看你真是脑袋被驴踢了,现在又来装什么情深意重?”
陈鹭完全听不懂,“谁说四哥有病了?报道是你写的,我自始始终没说过一句话。”
褚桐冷冷笑了声。“这两日我们在外面,你以为真的一点消息听不到?陈鹭,我可以告你诽谤,我老公行不行的话题,不用你横插一脚,我比你有发言权。”
“你污蔑我!”陈鹭自然不懂褚桐为什么会这样说,她哪有胆子公开涉及这个话题,“我只对媒体说过,不管四哥有没有病,我都会站在他身边,我不在乎。”
“装,”褚桐拉开副驾驶座的门,“快走吧,报道的事我们会查个清楚,如果真跟你有关,你别想有好日子过。”
她坐回位子上,简迟淮重新发动引擎,陈鹭跟上前步,但她得知褚桐跟简迟淮的这层关系后,已经懵了,就算争吵,她对战褚桐,早已没了招架之力。
开车进入院子,褚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