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“我知道你接受不了,谁能想到褚桐和四哥居然还有这层关系。”
“我现在演戏也演不成了,得罪褚桐,她怎么可能放过我。”
艾因脚往前伸,踢到了旁边的饮料瓶,“鹭鹭,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有蹊跷吗?我们怀疑四哥,也不是凭空捏造的,是他言语间有过暗示,曝光出来后,你的行为举止也让人挑不出刺,可褚桐却质问你,说你到处在说四哥不行。我怎么觉得,这是褚桐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呢?你看,她轻轻松松就公布了和四哥的关系,而你呢,轻轻松松被踢出局。依我看,四哥是真有病,如今褚桐以贤妻的身份回到他身边,他心里感激,就接受了。”
“是吗?”陈鹭坐起身,“对,真是这样的,我被褚桐给阴了。”
“你啊,就是太单纯,”艾因摘下脸上的围巾,“泼酒那次事情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“但我没办法啊,现在这样,我更拿她没辙。”
艾因摩挲着自己手上的伤疤,“我倒有个办法,可以试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你先告诉我,跟四哥接触这么久下来,你觉得他对褚桐的感情怎样?”
陈鹭摇着头,眼里满含不屑,“应该不怎么样,他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,对我非常非常好,我从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