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典型的用完就丢啊你!”
简迟淮看也没看她一眼,径自去了洗手间。褚桐撑着自己的腰起来,一边念叨,“哎呦,我的老腰啊。”
褚桐洗过澡折腾完,都快半夜了,她躺到大床内,简迟淮搂过她将她抱在怀里,褚桐眼睛迷蒙睁开,“别动我了,我要补眠,你这样让我睡不醒,我会做噩梦的。”
“有我在,怕什么噩梦。”
褚桐没再答话,眼睛紧紧眯着,简迟淮将灯关掉,抱着她沉沉入睡。
她双眼再睁开的时候,什么都看不见,就看到头顶有一丝亮光,好像自己置身于某个黑屋,那亮光,就是屋外的月亮,透过屋顶仅有的一点残缺照射进来。
褚桐感觉自己躺在一张坚硬的板床上面,浑身动弹不得,一个模糊的人影靠近而来,依稀能见穿着白大褂,手里举着把泛出森寒的手术刀。褚桐轻咽下口水,她想要张嘴喊救命,但嘴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手术刀朝着她逼近,灭顶的恐惧席卷而来,对方完完全全出现在褚桐的视眼中,那人戴着口罩,一只手落到褚桐脸上。那样的触觉,仿若一条毒蛇,正顺着她的脸颊四处攀爬。她觉得越来越害怕,对方的手指放到褚桐的嘴上,她也不知怎么就能动了,张开嘴猛地咬上去。
她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