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捂住嘴巴,声音模糊道,“这又不是我的嗜好,只是做个噩梦而已。”
“行了,睡吧。”简迟淮躺回床上,褚桐朝他胸前窝过去,男人拉高被子挡在胸口的位子,生怕待会还要被人误伤。
过了几日,褚桐在外采访,忽然接到个电话。那边的女人一直在哭,褚桐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你好,易搜褚桐。”
“是记者吗?我看过你们之前的报道……我的儿子前两天失踪了,今天刚找到,可是,可是……”电话那头,年轻的妈妈已经说不出话。
褚桐心里不由凝重,“你们现在在哪?”
女人给了个地址给褚桐,“你们记者有没有法子加大曝光力度,替我抓住那些混蛋?我的儿子还那么小。”
褚桐安慰她几句,“我马上过来,你放心吧,他们迟早会落网的。”
挂了电话后,褚桐加快车速向前,她输入导航,车子朝着显示的地址开过去,那个地方并不在市中心,有些偏,来到一个院子跟前,褚桐下了车,过去敲门。
不过半分钟,铁门就打开了,这儿是独门独栋的民房,褚桐看到站在跟前的女人眼眶通红,她心下一沉,“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吧?”
“对,你是记者吧?”
褚桐出示下记者证,“孩子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