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进去,他目光尖锐有神,屋子内灯光昏暗,但男人的眸子透出狼一般的狠性,他径自往里走,看来是对这儿熟悉极了。
另外一个年轻的女人过来,“那边又在催促,希望能尽快找到配型。”
男人接过资料扫了眼,“信息核对过吗?”
“有,市医院确实有这么个病人,十六岁,尿毒症,家境殷实,一百五十万是他们给的价。”
男人目光盯着病历上的照片,“最近有记者和警方都咬得紧,一定要慎重,情愿丢掉个单子,也不能以身涉险。”
“资料应该是真的,您放心,跟着您这么多年,我知道谨慎。”
男人手指在病历上摩挲几下,“等找到配型后,放出消息,把价码提高二十个百分点。”
“是。”女人朝他看眼,“其实,您不必亲自过来,我知道您最近忙。”
“忙,也不能不管这边的事,我们头上悬着一把刀,如果在毫不设防的时候掉下来,我们全都得死。”男人上了楼,只是逗留不过十分钟,便离开了。
走出别墅时,外面下雨了,而且下得很大,他连把伞都没拿,西装外套眼看着湿透了。
医院。
顾清回拿着打包好的粥进去,褚玥晴刚睡醒,正将电视打开,看到进来的男